2014年12月31日星期三

恶魔犯罪之四——生物武器 Biological Weapon



除了脑电波侵害,下毒,麻醉剂,土匪强盗统治阶级还使用生物武器残害无辜者。

一种是螨虫。他们多次对我使用螨虫,这样鼻子就发痒了,最终被螨虫咬坏,成为蜂窝状酒糟鼻。从而达到将受害者毁容的罪恶目的。然而,我使用硫磺香皂每天洗鼻子,就可杀死螨虫。所以他们的罪恶目的并没有达到。

还有一种生物制剂,据称是绒毛癌细胞,加入受害者的食物中,2008-2009年期间他们在泰国和马来西亚多次对我进行此种生物制剂下毒,造成身上大面积疯疹,奇痒无比,是一种中毒过敏反应。他们说这样可以增加我的肝脏负担,最终导致肝硬化。

乙肝病毒也是他们经常使用的残害无辜者的生物制剂。

黑道分子还经常对无辜妇女使用细菌病毒感染,使她们的生殖器始终处于发炎状态,最终使她们失去生育能力和性生活能力,直至死于癌症。

恶魔犯罪之三——对无辜男孩进行化学阉割 Castrate an Innocent Boy Chemically


——铸就最邪恶国度的灭绝人性的犯罪

2006年下半年,宁波国安局矮子犯罪团伙开始对我进行各种下毒犯罪活动,他们使用过乙肝病毒,冰毒,等毒物残害我的身体。但我打过乙肝疫苗,他们没有成功。他们还在我的自来水箱里放很多二噁英。2008年开始他们主要使用一种叫做麝仿碱的生物碱对我下毒。导致性机能瘫痪,大量脱发,呼吸困难。他们说他们是宁波国安局和公安局的联合犯罪集团,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家里的所有食品都被他们下毒,我去街上饭店吃饭,他们还是下毒。这样我最终只能出国去了。我去泰国住了25天,还是被下毒5次。我再去马来西亚,他们还是下毒。

在吉隆坡的地图上我找到了联合国难民署马来西亚代表处,要求按政治难民移民处理。他们的领导告诉我,因为中国是大国,事情是很难成功的。后来证明,联合国难民署的官员都被黑道分子控制。他们说我看上去不像难民,就以此为理由拒绝对我救助。事实上联合国难民署将不少中国的贪官污吏当作难民照顾,让他们移民西方,因为他们进行了贿赂,而真正的政治难民很难得到救助。后来联合国难民署马来西亚代表处有一名官员因为收受贿赂,帮助中国贪官移民西方被判刑。不过好心的马来西亚华人华侨还是为我私下作了解毒治疗。马来西亚情报局官员告诉我,黑道分子所用毒物叫麝仿碱。是一种化学阉割毒物。

为此,2009年奥巴马政府将中国政府评为最邪恶政府,尽管如此,胡温政府并没有对宁波国安局矮子犯罪团伙作出任何法律制裁,也没有赔偿任何伤害损失。脑电波设备传来胡的言论:你去输。温的言论:这个案子要抓的干部太多了,干脆一个都不抓。他们的犯罪至今还在每日每时进行之中,不过他们从此没有再用此种毒物。

恶魔犯罪之二——从麻醉抢劫到活摘器官 Anesthesia Robbery



土匪强盗统治阶级使用麻醉剂对受害者进行麻醉抢劫。同时在受害者体内安装脑电波侵害设备。显然,高科技麻醉剂使活摘器官也很容易实现。

2005年9月21日晚上,我亲历了这样的事情。我在睡梦中听见有很多人进入了我的房间,他们说话声音很嘈杂。我意识到有很多贼人进来偷东西,于是努力要从床上爬起来,但发现四肢不听使唤了,根本起不来。他们则说,醒了醒了,快走快走。很快就没有声音了,他们都走了。好久以后我终于爬起来,四处查看贼人进来的地方。后来我发现,我随身携带的加密优盘已经被改掉密码,无法打开了。我终于明白因为我的优盘随身携带,他们无法偷到,就将我麻醉,抢劫拷贝优盘。优盘内有很多有关我的发明创造,研究成果和科研开发计划,还有很多哲学,社会科学,思想文化方面的研究成果。第二天晚上他们在网上告诉我,他们不是一般小偷,而是大盗。他们甚至说出了我的优盘密码。估计他们是通过脑电波设备偷到密码的。

后来的事情证明,那天晚上,他们同时在我的体内安装了脑电波侵害设备。估计是更先进的版本。因为脑电波侵害在1991年以后就开始了。当时我在海军工程学院刚刚研究生毕业,本来自己联系好了去上海第二军医大学,并与复旦大学合作进行科研开发工作,但被姚树人阴谋绑架留校教书,他们出于个人和小集团名利,意在用脑电波设备盗窃抢劫研究成果和发明创造。

近年,中国国内发生多起盗摘人体器官事件,在南京有大学毕业生应聘公司工作被盗摘肾脏,有儿童被盗摘双眼眼球等恶性事件。这些事件都应该与黑道犯罪分子使用麻醉剂有关。

2014年12月30日星期二

毛泽东追悼会上的毛远新和姚文元





毛远新,毛泽东的侄子,毛泽东弟弟毛泽民与其第三任妻子,来自浙江慈溪的朱丹华(原名姚秀霞)的儿子。1941年2月14日出生。当年毛泽民45岁。毛远新曾任辽宁省革委会副主任,沈阳空军政委,沈阳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后因参与四人帮被判刑17年。

姚文元,1931年12月11日出生,浙江诸暨人。曾任中央文革领导小组成员,中央政治局委员,《红旗》杂志总编。其父为中国翻译家姚篷子。姚文元是四人帮核心成员之一,后被判处20年有期徒刑。

毛泽民,毛泽东的弟弟,1896年出生。第一任妻子王淑兰生有三子两女,第二任妻子钱希均,浙江诸暨人。

1976年毛泽东逝世时,毛远新35岁,姚文元45岁。

2014年12月23日星期二

妖魔鬼怪社会主义 或者恶魔社会主义 Ghost Socialism or Devil Socialism




在土匪强盗社会主义社会里,人民都象生活在地狱中一般。土匪强盗统治阶级每时每刻都在对人民进行各种暴力犯罪活动。

当土匪强盗统治阶级得到了高科技的犯罪工具,他们对人民大众的暴力侵害,也就不断升级。尤其是当他们得到了脑电波侵害犯罪工具,他们对人民尤其是对优秀分子的暴力侵害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他们直接入侵了受害者的大脑,直接从大脑盗窃抢劫受害者的发明创造,研究成果。他们使用脑电波侵害设备对受害者进行噪声干扰,侮辱诽谤,隐私侵害,甚至让受害者天天做各种噩梦。他们也可以使用脑电波侵害设备伤害受害者的大脑和身体各部分,伤害和折磨受害者甚至把受害者杀死。

毫无疑问,土匪强盗统治阶级就是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最最邪恶的劣种人类。土匪强盗政府也就是空前绝后的最邪恶,最下流,最无赖政府。

此时此刻,土匪强盗统治阶级的犯罪就达到了妖魔鬼怪,或者恶魔的等级。土匪强盗统治阶级就这样将土匪强盗社会主义升级为妖魔鬼怪社会主义,或者说恶魔社会主义。

忆苦思甜与忆甜思苦 Method of Brain Washing ,Spiritual Enslave by Maoists




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学校请老贫农来做忆苦思甜报告。

老贫农说话很实在,并不会编造谎言。我记得,老贫农曾经这样说,某地主,这个人很节省。他自己吃的很差。给我们却吃的很好。他对我们说。你们干体力活很辛苦,所以要吃好一点,我没有干得那么辛苦,所以吃差一点。

显然他对这地主并没有那么仇恨。这个地主也并不是那么坏的人。

报告做完了,我的记忆中他并没有讲出哪一个地主是非常十恶不赦,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然而带队的老师却高喊+“打倒地主!”“打倒富农!”我们也就跟着老师一起喊口号。

就这样我们接受了深刻的忆苦思甜阶级教育课。

我们从此就莫名其妙地认为一切地主富农都是坏人,一切贫苦穷人都是好人。

这大概就是一种洗脑的效果吧!后来我们经过的事情越来越多,到今天细细回忆起来觉得非常的荒缪。

事情很清楚,过去的地主很多都是靠诚实劳动,省吃俭用,精打细算,积累财富才富裕起来,他们富了以后,多数也是不腐败的,对穷人和雇工也是很人道的,通情达理的。所以打倒地主打倒富农这种口号和做法是根本不公平的。这种针对地主富农和资本家的暴力革命是没有合法性的。

另一方面,这种喊口号的做法在少年儿童的心中造成了颠倒是非的理念。是一种误导和毒害。那是出于他们的政治目的。

看看今天中国的富人,有几个是靠诚实劳动,合法经营富起来的呢?他们的腐败程度又如何呢?他们的富裕有几分合法性呢?在今天的中国一个平民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辛勤劳动有可能富起来吗?中国人民在打倒地主资产阶级的革命以后迎来的是什么呢?